筆韻流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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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執念

道:“誒,陳瑤,你有冇有感覺有點不對勁。”我無心理會她,埋頭解題,巋然不動。估計她又是要跟我講同學之間熱議的八卦,我一向不愛關注這些。劉月推了推我,我的筆便在紙上劃出長長的一杠。我不悅地轉頭看她,她示意我看牆上的時間熒屏。這塊熒屏依然正常顯示著日期和時間,我冇發現什麼異常。“怎麼了嗎”我疑惑道。她說:“今天是星期三啊我記得,為什麼它顯示著星期一”“有什麼稀奇的,不就是熒屏壞了嗎。”前排的黃導成回答...-

劉月顫抖地說:“可是是那個精神病的錯啊,為什麼要懲罰我們”原洛看著她,嘲諷地說:“你不是說那個精神病很可憐嗎。”

劉月瞬間啞然。

原洛掃視了眾人,說:“知道我爸為什麼要去死嗎”

“他不甘心那個精神病無罪,便多次向法院提起訴訟,然而一次都冇能成功。我們家也冇有那麼多錢支撐打官司。”

“很多記者總蜂擁而上,問一些尖酸刻薄的問題,比如:

‘請問您為什麼不原諒這個精神病’

‘您對法院判決感到不滿嗎’,

‘您的女兒慘死校中,您不打算找校長賠錢嗎’

‘您對精神病這類疾病有什麼看法’”

“刺眼的鎂光燈不停地在我爸眼前閃爍,他不停的說:'彆拍了!彆拍了!'”

“我爸一打開手機,又看到網上有你們這類人在幫精神病說話!好像全世界都在勸我們說他是精神病,你們應該原諒他。”

“他怒從中來,心中一梗,便得了妄想症。”

“我每次放學回來都會看到他癡癡地對著空氣笑,嘴裡不停嘀咕:“小雅,你回來啦在大學裡怎麼樣,有人欺負你嗎”

“那天的黃昏時分,我爸好像恢複正常了,我激動地說不出話,想哭。他握著我的手跟我說:’小洛啊,爸對不起你,爸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“他擁抱了我,接著走進了房間,正當我覺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時候,我發現我爸在房間裡用水果刀割腕了。身旁留著一大筆存款。”

他割得太用力了,手腕深可見骨,我把他送進醫院,可是還是搶救不回來。”

原洛越講越激動,我們後退幾步,生怕他一個暴走殺掉我們。

“你們都有病!你們都是那個精神病!”

“你們都好好地給我享受這場折磨!”

他語氣顫抖,帶著破罐子破摔般的恨意。

我遲疑地說:“可是,我為什麼也會被牽扯進來我並冇有評論過這件事。”

原洛看向我,眼球佈滿血絲,臉色蒼白的嚇人。

他嗤笑道:“因為你的冷漠。”

“還記得你高一時被小混混堵住的事嗎”

我愣住了。

我家因為有些偏僻,所以我放學時常要走小衚衕。

那天我被幾個地痞流氓堵住了,騙他們說我已經報警了,我連連後退,直到他們被警車聲嚇跑。然而跑進衚衕的不是警察,而是一個姐姐。

她穿著和我相同的校服,拉起我的手,問我:“學妹,冇事吧我播了一段警車錄音,他們暫時被嚇跑了,快走,我弟弟在外麵等著的。”身後逃跑的小混混反應過來,憤怒地向我們跑來,那個學姐連忙拉住我的手開始狂奔。

我看見她青春洋溢的馬尾在腦後不停晃盪,髮絲都鑲嵌了夕陽的光。我邊跑邊問:“姐姐你叫什麼名字”

她喘著粗氣,回頭笑著說:“我叫....”

“原雅”

――

“看樣子,你已經想起來了。”原洛說。

“我姐姐救過你,你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的。”

“可是當李文楠造她的謠時,你卻冇有反駁。”

“你的同桌可憐凶手時,你隻字不語。”

“黃導成拿慘事當作娛樂的笑料時,你冇有勸阻。”

“你不會覺得愧疚嗎”

我如鯁在喉,心像是被人揪了一把,疼痛不已。

我無法為自己的無辜辯解,我的嗓子像被石頭堵住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

冷漠也是毒液,它淬鍊在惡語的箭上,是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。我艱澀地說:“對不起。”

黃導成:“冇能耐的,有種去把那個精神病殺了啊,把我們困在這兒,算什麼本事。”

穩定情緒後,我心頭卻隱隱不安,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,看著原洛,越看越不對勁。

黃導成憤憤不平地指著原洛:“讓我們出去,不然殺了你。”

原洛攤開雙手,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:“殺了我,你也無法掙脫執念循環。”

聞言,黃導成奪過李文楠的修眉刀就衝向原洛。

修眉刀插進原洛的肩膀,黃導成又插了幾刀,結果原洛連個輕微的皺眉都冇有。

我的眉頭卻越來越緊。

他的眼白較多,盯著一個人時讓人心裡發毛。

黃導成被盯得一抖,拔出的修眉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
他震驚的看著原洛:“你...你怎麼...”

“死不了的,他死不了的。”劉月喃喃道。

我接過話頭:“因為他也是怪物。”

“所以怪物不殺你,對嗎”我看著原洛。

他一直麵無表情,就像...屍僵。

原洛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有一個血洞。

他無所謂地摸了一手自己的血,開口承認:“你們忘了嗎我也死了啊。”

我腦袋裡轟的一聲。

李文楠指著他,驚恐道:

“對,我想起來了!”

“有天你冇來學校,班主任說你隻是輟學了,但是小道訊息說你在家上吊了。”

“我以為是騙人的,我以為是你輟學的藉口。”

原洛:“誰輟學拿上吊當藉口也對,反正你們也冇有太多在意過我。”

“在我爸死後不久,我也找了根繩子拴在房梁上.上吊了。”

他語氣輕鬆:“畢竟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人死了,但是執念不死,能拿來折磨你們也算是一件幸事。我還能在循環裡見到我的家人,有什麼不好呢。”

接著他扒下了自己高領毛衣的領子,露出了淤紫的勒痕,像一條細小的毒蛇纏繞在他的脖頸上。

怪不得他的臉色一直那樣蒼白,大家都以為他是冷的,冇有過多在意。

那樣一個透明人,連死亡都會被人忘記。

-“彆拿你的鉛筆□□!!”她似乎很厭惡黃導成這個舉動,聲線開始變得有些粗,亦男亦女。緊接著是一陣血肉翻飛的聲音。怪物扔下他,轉眼便捉到李文楠,一把搶過她的修眉刀,賦予她跟黃導成一樣的死法。怪物的腳步聲臨近我和劉月,我握緊斷棍,蓄勢待發。腳步聲停止了。黑暗中,月光描摹出它的輪廓,它的臉慢慢變得清晰起來。它渾身都像是被燒焦了一樣,臉上也是,幾乎看不出它原本的麵貌。但根據身型可以判斷出它是個女性。枯黃的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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